瓦當的秘密尚未解開,劉一刀卻又迎來一位不速之客——田雞。
田雞來訪的目的不言而喻,還是那塊瓦當,這次他的價碼已經出到四萬。然而,劉一刀的回答隻有兩個字:不賣。
結果田雞發火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給你最後三天時間,到時候你要是再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難道你還想明搶不成?”
“你太小看我了,有些時候讓一個人乖乖就範的方法有很多,我喜歡最‘曲徑通幽’的一種。”田雞大笑著離去。
劉一刀卻已經嗅到即將來臨的危險。
很多時候,真正看清一個人並不困難,隻要有塊小小的“試金石”即可。這塊“試金石”就叫做**。在它麵前,朋友可以反目,親人可以成仇。
當天夜裏,劉一刀又做夢了。
這一次的夢境與以往相比有了實質性的改變,那個風華絕代的背影轉過來了。
劉一刀終於看到了舞者的真容。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她的臉上血肉模糊,根本分辨不出口鼻,她的眼睛不知去向,雙目處已變成兩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劉一刀嚇得一聲驚叫,驚叫中夢境消逝。
驚醒的劉一刀分外痛苦,夢想中的美人怎麽竟會形如鬼魅?莫非她真的是妖孽化身?莫非喬薇薇已經發現了這塊瓦當的問題?
可是,自己為什麽看到美人的血臉更多的卻是心痛?痛如刀割?
薇薇,告訴我,瓦當上的舞者是敵是友?
喬薇薇當然無法告訴他,可是有一個人卻可以。
他就是麻蛇。
當麻蛇驚慌失措地出現在劉一刀修車行的時候,劉一刀頗感意外。這不像麻蛇一貫的作風,印象中麻蛇每次來他這兒都要事先聯絡的。
今天麻蛇怎麽會如此反常?
麻蛇坐下來第一句話是要水,第二句話是要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