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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會議室裏,人質們戰戰兢兢地蹲在地上,不敢動,匪徒們持槍來回巡視著。秦朗雙目緊閉,鼻青臉腫,員工們含淚捂著他的傷口,血還是不停地從肩膀湧出來。熊三麵色猙獰地坐在大廳沙發上,不時地拉開槍栓又關上,人質們驚恐地望著他,而熊三似乎很享受這種過程。
突然,側門被推開,燕尾蝶渾身是血,拎著手槍闖進來:“三哥,三哥,條子從樓頂下來了。”另一個匪徒也是渾身是血地衝進來:“三哥,條子到二樓了。”熊三猙獰的臉,目光一凜,揚著手槍:“所有人全都出去,跟他們拚了。”那名渾身是血的匪徒恐懼地喊道:“三哥,全他媽是特警,我們幹不過他們,咱們投降……”話音未落,熊三抬手一槍,匪徒驚訝地看著胸口的血洞,癱倒在地。燕尾蝶捂著肩膀,臉色大變。熊三惡狠狠地看著眾匪徒:“幹不過他們,也要和他們拚個魚死網破,全都給我出去,打!”匪徒們急匆匆地湧出去。燕尾蝶看向熊三:“三哥,那你呢?”熊三說:“我看著這些人質。”燕尾蝶冷冷地看著他:“三哥,你這麽做不好服眾吧?”熊三舉槍對準燕尾蝶:“這兒我說了算。”燕尾蝶愣住,冷笑一聲:“三哥,我明白了,你終歸和白佛不是一條心。最後關頭,你想的還是保命。”熊三陰森地看著燕尾蝶:“你,知道的—太多了。”燕尾蝶淒然一笑:“三哥,省省這顆子彈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說完轉身出門。熊三猙獰地摘下背包,重重地放在會議桌上,冷酷地掃視著大廳中央的人質。
樓道裏,黑頭帶領匪徒們持槍湧了出來,特警們迎麵對峙,楊震舉著衝鋒槍,高聲大喊:“中國特警,不許動!”沈鴻飛也持槍瞄準:“放下武器!”黑頭猙獰地大喊:“衝啊,和條子拚了。”瞬間,樓道裏槍聲大作,匪徒們胡亂地開槍。楊震迅速隱藏在旁邊的柱子後,瞄準黑頭,“砰!”子彈穿過眉心,黑頭睜大眼睛猝然倒地。牆角處,燕尾蝶掙紮著退後,不時地回望著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