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有這個膽子,一萬兩的確是可以給他。
“王大人,我酒肆之中的事情,你似乎是很清楚啊。”
陳竹思索了片刻,露出了一絲微笑,低聲說道。
“這是自然!”
王大人見到陳竹說不出話來了,倨傲的說道。
陳竹聞言哈哈一笑,目光灼灼的看著王大人,視線之中散發出來絲絲的冷意。
“王大人,剛剛你說的東西可都是我酒肆之中的秘密,你怎麽會知道的?”
“想不到堂堂的朝廷命官,不去關注民生大事,反而是對商賈之事如此的上心。”
陳竹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
話音落下,王大人就要反駁,不過陳竹擺了擺手,直接阻斷了王大人的話,再度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賣給人了一張配方,也的確是一萬兩紋銀,博陵崔家的崔安平,不知道你們熟悉嗎?”
“我想問一下,在場的人有沒有崔家的官員,誰能告訴我,崔安平有沒有說過這個配方是假的?”
話音落下,博陵崔氏的官員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說不出話來。
之前崔安平是跟他提過這個配方可能是假的,畢竟他們崔家的人無論如何都釀造不出來悶倒驢。
但是就在昨日晚上,一場家宴過去之後,他們就不再懷疑陳竹了。
崔安平花了一萬兩紋銀從陳竹手裏賣了一張菜譜回來, 正是火爆長安的新式菜肴。崔安平著手試了試,發現味道跟酒樓之中的沒有什麽差別。
同時,崔安平說了,若是這個生意可以投入應用的話,每年他們崔家至少可以從客棧上麵,多出十餘萬兩的盈餘。
崔安平也說了,菜譜既然是沒有什麽問題,釀酒配方也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隻是他們的製作方法錯了。
同時,崔安平說了,陳竹就是一個搖錢樹,最好拉攏,即便是拉攏不成,也不要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