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竹見狀,上去就是一腳,踢在了程處默的屁股上。
敗家玩意!
幸好陳竹比較擔心這裏的事情,提前過來看了一眼,否則這些酒豈不是被程處默這敗家貨全部給拿出來了?
陳竹對於第一批悶倒驢的產量心中有數,最多也不會超過千斤。
看了看地上密密麻麻的酒壇,估計已經超過八百斤了,估計酒窖當中已經沒有酒了。
“小公爺,全部都搬出來了!”
就在程處默疑惑陳竹為什麽踢自己一腳的時候,一個小廝緩緩的走了上來,低聲說道。
話音落下,幾個小廝放下手中的酒壇, 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
“陳竹,你絕對想不到第一批酒,竟然足足是有九百斤!”
程處默也管不上陳竹為何踢自己了,激動的說道。
陳竹白了程處默一眼,自己算好的東西,自己能不知道嗎?
“其他的我不想問,我隻想知道,你將這些東西全部搬出來,是想幹嘛?”
陳竹氣憤的看著程處默,憤怒的說道。
程處默隻是激動的看著地上的酒,並沒有發現陳竹的異樣。
“當然是喝了,這一次我爹要是邀請了不少的官員,酒少了可不行!”
程處默義正言辭的看著陳竹,拍了拍胸脯說道。
陳竹看著程處默的樣子,隻想給他一巴掌!
大唐人的酒量不錯,陳竹是知道的,但那僅僅是對於三勒漿來說,三勒漿說白了就是低度酒,在陳竹看來,跟水沒有什麽區別。
這樣的蒸餾過的酒,莫說是九百斤,即便是隻留下一百斤,也能將程咬金邀請過來的人全部放倒!
程咬金總不會邀請上百人過來吧?
“搬回去六十壇,藏好了!這裏隻留下三十壇就行了!”
陳竹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酒壇,思索了一會,低聲說道。
程處默不解的看著陳竹,搬來搬去的,多麻煩啊,而且酒不就是讓人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