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有人,裏麵有一個人。”林川回頭,向檀香做了個手勢。
“我回去叫人,把這個人抓出來,好不好?”檀香問。
林川搖頭,那當然是最笨的辦法,如果真的抓到一個人,對方一問三不知,那麽活人也等於死人,對解決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幫助。反而不如現在,任由對方自由存在,不加限製,通過慢慢觀察找出答案來。
林川慢慢地抬頭,從一個窟窿裏向裏麵望去。
這一次,他又失望了,因為那仍然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房間,裏麵空無一人。
“可是,我明明聽到了呼吸聲,證明裏麵就是有一個人,怎麽還是看不到?”他感到深深的疑惑。
“人呢?在哪裏?”檀香低聲叫著。
林川搖搖頭,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既然聽到了呼吸聲,就必定有人存在,即使不在這個房間裏,也會在相鄰的房間裏。”他的思想鑽進了牛角尖,反複地這樣想。
“我鑽進去,看看其它房間。我明明聽到了呼吸聲,他一定就在不遠處。”林川說。
在這種情況下,他連續經過了三個相同的房間,但仍然沒有看到那個可能存在的人。檀香不放心,也跟著鑽進來,跟他並肩站在一起,麵對著空****的房間。
“我們明明知道他就在這裏,但確實看不到人。真是太奇怪了,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檀香說。
“除非那是一個會移動的人,他在躲著我們。但是除了呼吸,我們應該能聽到他的腳步聲才對。”林川皺著眉說。
現在,他們麵對著一堵牆,從牆上的窟窿望進去,裏麵仍然是一個空****的房間。
“我們最後一次穿過牆,如果再沒有發現,就直接回去。”林川說。
連續的移動過程中,他已經精疲力盡,而且精神高度緊張,心裏怦怦直跳,有些支持不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