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本地區的安寧著想,林川這一次肯定是希望張大年說出秘密,把山河九龍盤挖掘出來。
“我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但是,不到最後一刻,這個秘密我永遠都不會說出來。而且我必須警告你們,一旦地圖拚接錯誤,到皇陵裏麵去的人有去無回,死無葬身之地。”張大年說。
“這樣說的話,你是逼著我殺人了?等你奄奄一息的彌留之際,也許就能老老實實把秘密說出來。否則它就會陪著你永遠消失在九泉之下了。”左丞相說。
“即使是那樣,我也不可能把它交給野心家。”張大年說。
左丞相哈哈大笑,或許從前早就聽過張大年這樣說了很多次,所以並不在意,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你是本地區最好的木匠?”林川問。
張大年慘淡地笑起來:“年輕的時候是,可以當之無愧地在任何人麵前說自己是本地區第一木匠,但是到了現在,除了這雙手,其它什麽都沒有了。要想當一個好木匠,手是第一位的,眼是第二位的,其次才是大腦。到了如今,我仍然能夠創造出最精密的器具,但是卻沒有用了。外麵那些年輕人早已經忘記了木匠的本職工作是什麽,反而不斷叫囂著殺死木人,殺死木人——木匠不是劊子手,所有的工具在手裏,是為了幫人類打造生活家具,絕對不是為了殺人。”
林川深深的地點頭,感覺對方是一個少見的智者。
正像他說的,木匠的本職工作是製造家具,而不是胡亂參與地區大事,甚至拿起那些砍木頭的斧頭殺人。如此一來,距離天下大亂就不遠了。
“你說話他們肯聽嗎?”林川問。
“過去那些年輕人尊師重道,老前輩說什麽話他們都可以聽。到了現在,任何一個行業的師道尊嚴都不存在了,所以,即便我站出來振臂高呼,能夠響應的不到十分之一。”張大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