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對這個很感興趣,夾在了日記本的最後一頁裏。”納蘭說。
在醫學院的時候。葉平也曾研究過同樣的課題,但是,要想提高自己的記憶力,必須講究天賦,普通人即便是夜以繼日地學習,也不如那些記憶天才們輕描淡寫地隨便做做。
天賦就是這樣非常殘酷,也非常明顯。
葉平注意到,小美姓金,金萬年也姓金,或許有著某種特殊關係。
“這不是什麽好現象。”葉平搖搖頭。
從前有很多例子表明,那些沒有天賦卻強攻記憶力課程的人,將會造成腦組織的永久性損傷,最終無法恢複變成精神病。如果小美有這種傾向,那麽一定得告訴金太太,加以防範。
“你說這些人做的怪夢,跟記憶神殿有沒有什麽聯係?”納蘭問。
“你的發現呢?”葉平問。
納蘭搖搖頭:“在大獄那邊,囚犯沒有任何隱私,哪怕是一段鉛筆頭、一張白紙都不可能藏得下。”
“我打電話問問陳小姐,看她有沒有接觸過記憶神殿這個話題。”葉平說。
兩個人對視,同時感覺到這個發現其實非常重要。就像是在山重水複中看到了一線曙光,又找到了新的前進方向。總的來說,他們這一趟沒有白來,至少對小美的研究又深了一層。
葉平撥打了陳思思的電話,詢問有關記憶神殿的事情。
陳思思否認:“我從來沒有聽過類似的消息,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葉平有些失望,看起來這個探索方向是不正確的。
納蘭在旁邊突然做了個手勢,抓過葉平的左手,在他的掌心裏寫下“莎莎”兩個字。
葉平立刻明白納蘭的意思,既然陳思思跟記憶神殿沒有任何關係,那麽她的女助理莎莎,或許知道一些情況。
“陳小姐,你知不知道以前莎莎對這個記憶神殿有沒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