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人真的無藥可救,他自己求死,每隔幾天就要有一次,如果不是身體極度虛弱,早就成功自殺了。我們把他安排在一樓,就是防止他掙紮著起來,跳樓自盡。現在醫院裏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二十四小時人工監控,就怕出問題。院長說過,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就把他接回去,自己照顧。”醫生斷斷續續地說。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像這樣的危重病人,在醫院裏靠著呼吸機還能勉強維持,一旦離開醫院,二十四小時內就要氣絕身亡。
“還有沒有可能跟病人溝通?”葉平問。
醫生指了指監控儀:“所有的數據都在那裏,我們能夠根據數據,分析病人的身體狀態。”
“腦電波分析呢,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麽?”葉平問。
醫生愣了愣,看著葉平。因為他發現。葉平不但非常冷靜,而且問的問題相當專業。
葉平立刻主動解釋:“我是心理學醫生,自己開著一家診所。”
醫生點點頭:“既然你是同行,那一定能理解我的話。腦電波分析得到的結論非常模糊,幾乎無法寫到醫療報告裏麵去。在科學的層麵,我們隻能有一說一,不能含糊其辭。”
葉平打斷他的話,把他拉到外麵的走廊裏:“我們暫且不管醫療報告,就算是兩個醫生私下裏的交流。我想知道,腦電波裏能夠看到什麽?比如說,隱藏圖形之類?”
他很明白對方的顧慮,因為醫生的話如果落到家屬的耳朵裏,就會變成以後的呈堂證供,非常麻煩。
醫生再次點頭:“現在我們的確是同行之間的隨意交流,絕對不會上升到醫療證據方麵。我從腦電波分析圖裏發現很多個圖形,像是一座大山,大山的前麵,有一條大河環繞著。”
葉平精神一振,認為很有可能,登布的腦電波反應出來的,就是大雪山的位置。當然,這一切都非常模糊,幾乎是憑著第六感的猜測,才能得到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