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的擔心是,一旦毀掉了萬山之王,所有的線索就全掐斷了,再也無法有效地搜索大雪山。任何時候,他都全心全意為了陳思思著想,至於自己根本不在思考範圍之內。
“葉醫生,你不要太迂腐了,你要知道萬山之王的價值相當於西南小國的國民生產總值。如果我能帶他回去,他就是真正的國寶,一定能夠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有意義的奉獻。”納蘭說。
“納蘭小姐,還是不要冒險了,一旦發生交火,大家有可能都要受到牽連。”葉平說。
他希望能夠和平解決此事,讓登布活過來,說出大山的秘密。那個時候麵對青龍,顧慮會少一點。
納蘭皺著眉,沉思了一陣,才緩緩地點頭:“那好吧,我聽你的,等到登布完全恢複了再說。”
她輕輕地握住了登布的手,仿佛握著一隻鳥爪一樣。
“催眠術會不會有後遺症?傷害了他的記憶。”葉平問。
納蘭搖頭:“我的催眠術來自於南派,跟北派不同,非常柔和,不會傷人。更何況,我跟你的心思完全相同,要的是登布腦子裏的記憶,不是他的性命。放心吧,如果你真的需要在我和青龍之間做個選擇,選我是最明智的。”
在納蘭的幫助下,監控儀上的所有數據再一次恢複正常。期間,登布曾經兩次睜開眼睛,雖然眼神渙散,但是,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
“沒想到,苦行僧心裏也有這種真摯執著的愛情。”納蘭說。
“他們也是人,隻要是人,年輕時都會真正地愛上別人,也會被人愛著。”葉平說。
“你那麽喜歡陳小姐,為什麽沒有向她表白過?”納蘭話鋒一轉,一下子戳中了葉平的心思。
葉平沒有搖頭否認,也沒有點頭承認,隻是苦笑一聲。
“不被知道的愛,是一種犯罪。”納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