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注意到,每說一句話,於向南都要按一下左耳的耳機。他立刻明白,有人通過耳機向於向南下達指令,除了於大龍,不再有別人。
所有人一起舉杯,但是表情都很冷漠。
“於家發生了這樣的事,各位能夠趕來相助,我深表感謝。第二杯,我們來敬文哥、林風和金小姐。”於向南說。
在敬酒的過程中,林風向金若蘭使了個眼色,金若蘭立刻明白,在自己左耳上輕輕一捏。
其實,於大龍這樣做,真的是多此一舉,敵人已經兵臨城下,他還惺惺作態,實在是有些過分。
於向南敬了第三杯酒,然後落座,再次按著耳機,傾聽吩咐。
“於先生,我想聽聽你的高見,怎樣對付雪嶺參幫?”文哥問。
“我們已經抓了兩個人作為籌碼,如果這時候跟申九姑聯係,也許就有了談判的可能。”於向南說。
“你我派到大雪山去的人都已經全軍覆沒,可以說,我們手裏的籌碼少得可憐,幾乎沒有談判的可能。所以,必須另圖良策。”文哥說。
“我願意聽聽文先生的高見。”於向南說。
“請於老爺子出來,我跟他談,而不是通過你用耳機交流。”文哥直截了當地說。
於向南被揭穿,但隻是冷冷一笑,臉上毫無慚愧之色。
“林風,你說說看,我們等了一下午,來到於家別墅受的卻是這樣的待遇,公平不公平?”文哥轉向了林風。
“稍安勿躁,文哥,客不欺主,既來之,則安之。”林風回答。
“都到了這個時候,於老爺子還躲在幕後,故作高深,有什麽意義呢?難道必須等到敵人圖窮匕見了,再亡羊補牢?”文哥冷笑起來。
“文先生,大雪山之戰隻是前奏,就算失敗,也不要過於焦躁。這是一場漫長的戰役,有攻有守,有進有退,有勝有敗,有失有得。如果把它比作一局棋,那麽此刻隻是布局,小有勝負,無關大局。文哥是古玩圈子裏的大人物,這些道理根本無需我多說。再有就是,家父該出來的時候一定會出來,絕對不會畏首畏尾。”於向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