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躺了很久,身體依舊疲乏無力。
作為中醫,林風能夠想到,一定是在身體極度疲倦的情況下,邪風入體,寒毒暗侵,才會有這種表現。
“我們下去,我到廚房煮薑片人參茶給你喝。我保證,一杯熱茶下去,身體就舒坦了。”他告訴金若蘭。
兩人下樓,腳步踉蹌,隻好相互攙扶著。
到了餐廳,桌上已經放著兩杯人參茶,還有林懷遠留下的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我去於家,不要擔心。”
兩人坐下喝茶,一遍遍看那張紙條。
“令尊和於家之間不會也有某種誓約吧?”金若蘭問。
林風搖頭:“當然不會。就算有,也隻是朋友之間的約定,而不像是於家和參幫之間的誓約那樣,沒有任何通融的餘地。”
“那麽,你應該問清楚令尊,了解實情,早做打算。現在,我一想到申鹿說過的話,就從心底裏感到陰氣亂冒。”金若蘭說。
申鹿曾說,林風是參幫的貴人,這句話真的匪夷所思。要知道,在參幫登門討債之前,林風跟這些人從未謀麵,毫無牽扯。
“我可不是什麽貴人,尤其是參幫的貴人,敬謝不敏。你放心吧金小姐,我這裏不會出任何問題,林家也絕對不會跟參幫合作。家父是個聰明而善良的人,我們能夠看到的,他也一定看過想過,深思熟慮,不會犯低級錯誤。”林風說。
金若蘭深深皺眉:“我們都看得很清楚,任何人在與參幫簽訂誓約之前都覺得自己考慮得很全麵,不會有任何問題,隻要度過眼前的難關,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可是,結果又如何呢?所有人都沒有好下場,墜入了參幫早就設好的圈套。”
林風再次拿起紙條,仔細端詳每一個字。
林懷遠寫的字很漂亮,每一筆都神完氣足,證明紙條不是在匆忙之間寫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