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白色防護衣的男人出現,站在林風麵前,握著一支強光手電筒,在他眼睛上照了照。
“意識恢複,可以問了。”那男人說。
“你是誰?你要問什麽?”林風憤怒地叫著。
“有一些問題,不多,十幾個而已。回答完了,我們對答案滿意,你就可以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擴音器裏傳出來。
“你們是誰?金小姐呢?她在哪裏?我得知道她安全了,才回答你們的問題。”林風恢複了意識,昏迷之前的情形也全都記起來。
他和金若蘭在那幅怪畫之前遇險,畫是申九姑留下的,所以眼前這些人一定與參幫有關。
“她很安全。”那女人說。
“我得見她,我得見她——”林風大叫,喉嚨裏幹得厲害,仿佛三年不下雨的旱田。
“好,請看。”那女人回應。
對麵的屏幕閃動了一下,出現了金若蘭的臉。
林風看到,金若蘭坐在一張鐵椅子上,雙手擱在扶手上,腕部被手銬鎖住。慶幸的是,金若蘭沒有受傷、受刑的痕跡,頭發和衣服整整齊齊,臉色也十分平靜。
“我沒事,林風。”金若蘭說。
“你不要怕,我們跟參幫之間沒有任何誓約,他們什麽都拿不走……”林風大聲說。
不知為什麽,他一直都在強調“誓約”,潛意識中,似乎已經認識到,這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已經超過了參娃事件。
“對,我們此前約定過,任何時候都不要跟參幫發生關係,既不為虎作倀,也不與虎謀皮。”金若蘭回答。
“堅持住,很快就能回去,很快——”林風剛剛叫了兩聲,畫麵一閃,屏幕暗了下去。
“回答我的問題吧,節省時間,對大家都有好處。”那女人說。
那女人的問題十分奇怪:“第一個問題是,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認識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