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翻著鐵書,手指急促地摸索尋找,終於定住。他的胸口起伏不定,顯然情緒十分激動。
“你是救星,家父說,你是本城的救星。隻要你出手,危機就會不戰自潰。”於大龍也激動起來。
“我出手?怎麽出手?”林風問。
“我已經有一個完整計劃,在本城西區的地鐵檢修廠伏下了五十名精明幹練的江湖高手,環繞檢修廠埋下了四個炸藥包圍圈外加一道火圈。隻要你利用地鐵將申九姑引入包圍圈,接下來的事就不用管了。”於大龍說。
“她會乖乖上當嗎?”林風問。
“我還請了南洋藥菩薩幫忙做局,然後使用寶鵑和腹中胎兒為誘餌,假裝藥菩薩將在那裏給胎兒做手腳。這個消息透露給申九姑的話,她一定坐不住,必須跟蹤到地鐵檢修廠去。到時候,你護送寶鵑從秘密通道離開,其他人立刻引爆炸藥,讓檢修廠變成申九姑的墳墓。”於大龍說。
林風知道那個檢修廠,地下寬闊無比,但所有工作都是自動機械化,現場的工人極少。正對檢修廠的地麵部分,則是大片未開發的荒地,即使因大爆炸而沉陷,也不會造成人員傷亡。
“好,我保護寶鵑,當好這個誘餌。”林風點頭答應。
老頭子突然啊啊叫了兩聲,指向左側的書架。
那個書架上擺著的都是白紙裝訂成的冊子,足有幾十本,大小等於兩本雜誌並排。
“家父的意思,向讓你看看他的曆史。那些都是他畫的,但他什麽都看不見,筆畫混亂,比抽象畫更難理解。”於大龍說。
“他把去雪嶺的曆史也畫出來了,對嗎?”林風問。
既然這一次要追根溯源,那就直達禍患起源之地。
“對,但你得費很大力氣,才能辨別出他要說的意思。”於大龍苦笑著搖頭。
老頭子又叫了一聲,雙掌連拍著鐵書,臉上的肌肉虯結扭曲,顯然已經十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