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龍揮手:“全解決了,省得麻煩。不管是文哥的人還是北方掮客,隻要對咱們有阻撓,毫不客氣。”
林風無語,他痛恨殺戮,但是,現在隻能如此,才能避免於大龍實施計劃時受到外力的幹擾。平心而論,把他放在於大龍的那個位置上,他也會做同樣的事,絕不手軟。
“年輕人,你也跟很多人一樣,嘴上說一套,手上幹一套。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自私自利的人,隻是沒到關鍵時刻罷了。一旦大禍臨頭,誰都原形畢露,不可能有例外。如果你願意,我收回剛才的話,仍然可以把衣缽傳承給你。”藥菩薩說。
林風堅決地搖頭:“不必了前輩,你發明的那些藝術,如果真的能夠造福天下的話,早就擴散開來,成為全球各大醫院爭相學習的榜樣。可是那種情況並沒有出現,你為什麽不想想,到底是什麽原因?”
藥菩薩大笑:“那些嫉賢妒能的人霸占了話語權,說一是一,說二是二,黑白顛倒,善惡不分。老百姓懂什麽?那些專家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是不是?我能夠解決問題,就是一個好醫生。反之,說得天花亂墜,病人一個接一個死了,那就是庸醫。庸醫害人,自古如此,如果你不跟我學習,也會變成他們那樣的庸醫,豈不是很可怕?”
“即使是庸醫,也勝過邪惡怪醫。”林風說。
他從林懷遠那裏接受的正統教育,不允許自己墜入邪魔外道,成為一個不受倫理約束的中醫。
藥菩薩開門下車,在車頂上連連拍著,憤怒地大叫:“於先生,你不該帶我來見林風,這個年輕人太固執,根本不配做我的徒弟。”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射在車頂上,隻差一尺,就要射中藥菩薩的麵門。
“有槍手,大家散開。”於大龍叫起來。
藥菩薩嚇了一跳,後退一步,踉蹌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