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什麽叫大家再叫幾次,這是把他們當狗了麽?
“楚風,你別以為你是駙馬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竟然言語如此粗鄙,我等讀書人真是羞於你為伍啊。”之前第一個跳出來的讀書人再次氣憤的開口罵道。
“不錯,我們乃是棟梁之才,讀聖賢書,知天下事,豈能於你這種粗鄙無恥之徒為伍。”
接著又有不少人是看著楚風開始繼續附和,然後罵了起來。
不過這更多的還是那些讀書人啊。
或者說是其他一些地位不算高有求於盧輕遠的人,罵的最歡。
沒辦法啊,因為其他的人,覺得自己和他們不同還是有地位的,所以沒有必要表現得那麽突出。
有的人則是覺得現在還沒有輪到自己出場,不然的話,提前出場的話那豈不是會很掉價麽?
“你們既然不屑於與我為伍,那麽又為什麽要來呢?”
“你們自己湊上來,是想證明什麽?”
楚風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很是不屑的開口說道。
一群煞筆,人家把你當槍使,結果你還一直都湊上去巴結。
“我等是為了給盧家主祝壽而來,若非如此豈能會遇上你呢?”
“是麽,那麽你們的意思是,我是那個不應該來的,我是那個攪屎棍對麽?”
“粗鄙,果然是不堪入目,既然你知道你如此不堪,又有何臉麵說出來呢?”
頓時不少人就都又開始對楚風進行了炮轟。
雖然他們覺得攪屎棍這個詞惡心了一點,不過用來罵人,那倒是十分的不錯。
“你既然知道你自己是攪屎棍,那你還不趕緊滾出去?”這時候有人更是直接現學現賣對著楚風大聲罵道。
一時間惹來了眾人的嘲笑。
楚風看著他們也是麵露譏笑,一群雙標的煞筆,剛剛還一口一個粗鄙,現在不是說的挺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