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想要你死了。”
盧海看著盧輕遠開口說道,仿佛再說你怎麽連這種問題都要問的架勢。
“任何敢對陛下,對朝廷不利鬥得死。”
盧海看著盧輕遠開口說道。
盧燦現在整個人都是蒙的,這是怎麽回事啊,這也沒有說這盧海也叛變了啊。
盧海一直以來可都是盧輕遠最信任,最為忠實的存在了。
難道說這盧海也知道了,這一次盧輕遠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所以說,他也想要歸順朝廷的懷抱?
難道說盧海也是想要做朝廷的鷹犬,然後就可以成為盧家的新一任家主。
不行,這是自己拿屈辱換來的,所以說這是肯定不能夠被人搶走的。
“不錯,任何敢對陛下不利,對朝廷不忠的人都是該死。”
盧燦這時候也同樣的看著盧輕遠開口說道。
這可是自己的功勞啊,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配合楚風演戲,所以這一切肯定是不能夠讓盧海搶去的。
“你……你也一直都在做戲,在背叛我?”
盧輕遠看著盧燦開口說道,他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竟然還被盧燦給騙了,被他給背叛了。
“你綁架駙馬,又和朝廷作對,我們盧家是不會跟著你這種人去陪葬的。”
“所以你又有什麽資格在說背叛的事情呢。”
盧燦看著盧輕遠冷笑著開口說道,事已至此,那麽他自然也就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
“哈哈,好啊,好的很啊,原來我盧輕遠,一直都在被算計著。”
“你們這些人早就已經是在等著這一天了。”
盧輕遠也是明白了過來,原來一直以來,從自己做了這個錯誤的決定開始一切也就已經是開始不同了。
盧燦竟然背叛自己,他很意外,可是卻也不覺得奇怪,或者說是可以理解。
可是盧海呢?不,他不是盧海,盧輕遠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