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們用炭,以及其他材料代替就天衣無縫了?”
楚風看了崔安民一眼冷笑道,開玩笑,在自己的智腦麵前,查個賬那簡直是不要太容易好吧。
“這……怎麽可能,你根本就沒時間去接觸賬本。”
崔安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臉色一白開口說道。
他知道楚風是真的查了出來,可是他不明白楚風是怎麽做到的。
他怎麽可能有時間從五本賬本裏看出蛛絲馬跡。
“我自有辦法,好了,現在該你願賭服輸了。”
楚風看著崔安民開口說道。
那天對付崔安民,這個辦法是最直接的,當然了如果沒成功自己也還有其他辦法。
不過就是那些軍士要吃不少的苦,好在最後也成功了。
畢竟崔安民他們根本就沒有預料到這一點,之前根本就沒人這麽做過。
至於原因那就是很危險,容易出事情。
事實也是如此,那一場比試後不少人被誤傷了,臥傷在床。
“楚大人,既然他醒了。您就讓咱家把人帶走吧。”
年公公這時候已經是開口說道,崔原已經是被帶走了。
“年公公,你急什麽,他還沒願賭服輸呢。”
楚風當然是不幹了,這崔安民又不是什麽好人,願賭服輸的事情,幹嘛又便宜不占呢。
“楚風,你別太過分了?”
崔安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楚風竟然還不忘羞辱他。
“過分?”楚風不屑,“如果現在是我輸了,你會覺得過分麽?”
自己又不是來當聖人的,瑪德,自己為什麽要贏,不就是等這一天。
“你……”崔安民沒有在說話,他知道,自己會更過。
“也罷,反正我也活不了,我願賭服輸就是了。”
崔安民最後苦笑著說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輸了,而且輸得這麽徹底。
貪墨軍資死路一條,更何況李世民巴不得拿世家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