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頡利可汗的話還是很霸氣,自信的。
我相信你沒有和唐軍勾結,至於二心,又又能如何。
這簡直就是對突利嚴重的一種蔑視了,你想反我,你有這本事麽。
突利心裏很是氣憤,可是又能怎麽樣,的確現在他什麽都做不了,如果現在敢表現出不滿。
那麽答案隻會有一個,那麽就是他突利很有可能會出不去這個大營。
這大營裏本就是以頡利可汗的人為主,而且在這個大帳以外,周圍的幾個大營,還有侍衛那都是頡利可汗的人。
所以不想死也就隻能是忍著了,雖然說這很屈辱,可是那又能夠如何呢。
“明日一戰,我倒要看看他們唐軍能夠有什麽本事,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
頡利依舊是自信滿滿的說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表現出足夠的自信和魄力。
況且如果唐軍隻是擁有這些玄甲軍組成的尖刀,那麽這一切根本就還不夠。
這一切不夠讓自己全軍覆沒,就算是消耗,自己也要把他們給耗死。
又過了一會兒後,頡利可汗這才讓眾人離開了大營。
這一次的交戰,隻允許勝,不允許敗,這不僅僅關係到士氣,還關係到了自己的名聲。
他可不想自己的名字被屈辱的記載在突厥曆史上,甚至於是大唐的曆史上。
他要的是戰無不勝的威名,至於是好人還是壞人那麽又有什麽關係呢。
夜晚降臨,一道道寒風吹過,從長安出發開始,已經是快一個月的時間了。
雖然看似交戰的時間不長,可是每一天都是拿命在拚搏。
戰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誰又能夠預料到這麽多呢。
“楚風,咱們明天真的要依靠這些罐子和火藥和突厥大軍對陣?”
夜晚,杜苛似乎是還有些擔憂的樣子看著楚風詢問道。
“怎麽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