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慌亂的說道:“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你在說什麽啊,校長楊月同學不知悔改,還公然的願望老師,校長這樣的學生必須開除!”
楊月不削的說道:“這所學校有你這種老師,是最大的不幸,我也不願意讓你教,我不需要你趕走我,我自己會走,但是!今天我走也要拽著你走!”
班主任:“楊月同學你在說什麽,老師聽不懂,既然你要走,那就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裏耽誤同學。”
楊月:“既然你不承認自己的錯,那隻能我來幫你了,怎麽樣老師?您看看是你自己說呢,還是說我幫你呢?”
班主任眼神慌亂的看著楊月,死活就是不承認:“我沒有,楊月同學,對於你母親的突然離世,我在這裏表示同情你,但你不能用這件事情威脅老師沒有做過的事情啊。”
楊月自嘲的笑了,不顧他人的眼光,將劉海翻上去,漏出額頭上的傷疤說道:“你是說這不是你導致的?還是說你瞎看不到?你知道醫生說什麽嗎?”
所有人沒有說話,震驚的看著楊月頭上的疤,楊月繼續說道:“醫生說,這個疤要帶一輩子,除非做美容手術,將它磨平,可是您看看,就算是等我長大了掙錢了在磨平它,我還是要盯著這個傷疤好久好久,就不說我能不能掙到美容手術的錢了。”
楊月盯著班主任說道:“您看看我這傷疤,您怕不怕每晚做噩夢?您怕不怕每晚夢到我頭破血流時恐怖的樣子,請問您!良心過得去麽?”
班主任驚呆了,精神有點恍惚的說道:“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能誣陷我,你沒有證據,我沒有做過。”
楊月點點頭:“我確實沒有證據,可是我卻有證人,您怕是忘了,每個班級都有監控,整個學校除了洗手間之外全方位無死角,您要不要看看監控?”
班主任怎麽敢讓楊月看監控,連忙惱羞成怒的說道:“楊月同學,這裏是學校,你以為是你家呢?還想隨便亂看監控,個監控是你能看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