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綰打斷了楊月父親的話:“您不用急著辯解,畢竟有沒有隻有您心裏知道,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您不能好好對待月兒的話,那麽請將月兒交給我們,不然您最終都會失去這個女兒。”
楊月父親不相信的說道:“不!這絕對不可能的,我是她的父親,她怎麽可能會這樣,不可能的!”
周末皺眉:“難道說隻有月兒死在您的麵前!您才相信麽?為什麽不能放過月兒?”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林嬌綰幾人連忙上前說道:“醫生,病人怎麽樣了?”
醫生皺眉問道:“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幾人同時指向愣在一旁的楊月父親說道:“他,他是病人,父親。”
醫生不樂意的說道:“我已經說過了,病人有嚴重的抑鬱症!你們還這麽刺激她!手腕的傷,那是直接奔著死去的!幸虧這是在醫院裏,不然病人命就沒了!”
林嬌綰擔憂的問道:“病人現在怎麽樣了?我們能不能進去看看?”
醫生皺眉說道:“自然是可以進去的,不過病人現在的情緒還不是特別的穩定,你們注意點。”
林嬌綰連忙點點頭說道:“放心吧醫生,我們會注意的。”
醫生點點頭,將楊月轉入普通病房,楊月慢慢醒了過來,什麽都說,隻是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林嬌綰見人醒了,連忙上前擔憂的說道:“醒了?怎麽樣?疼不疼還?”
楊月虛弱的勾起一個笑容來說道:“沒事,我不疼,讓大家擔心了,是我的不對。”
周末幾人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就好,真是擔心死我們了。”
楊月楞了一下,感動的說道:“對不起,我真的控製不住。”
林嬌綰搖搖頭:“沒關係,我們能理解,你不必自責,但是你要答應我們,以後要盡量的去控製,不要這樣了,我們大家真的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