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天黑盡的時候,張大牛終於被送到了醫院。但就在我們想鬆一口氣的時候,卻被醫生告知,由於錯過了治療時間,蜈蚣毒已經侵蝕了整隻腳,連內髒都受到了感染,想保住那隻腳恐怕是不可能了。其中一個中年醫生還把我拉到一邊,很認真而又懷疑地問我:“那個,病人真的是被蜈蚣咬的嗎?”
我點點頭說:“沒錯,是蜈蚣。”發現醫生的臉色有點不對勁,我意識到應該是發生些事,便輕聲問了一句,“是不是發生什麽情況了?”
中年醫生也沒有隱瞞,說:“確實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病人中毒的腳好像是被火烤焦過一樣,跟普通的蜈蚣中毒者很不同。”
我一聽,立即想起了二叔公說的那些去尋寶被燒焦而死的人,難道他們不是因為什麽詛咒,而是因為中了這種變異蜈蚣毒才出現這樣的狀況?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中年醫生問:“可以告訴我一些具體的細節嗎?”
我回過神來,便把我們上山考察旅遊資源的事說了個大概。當然,對於古地道和尋寶一事我隻字沒提。
中年醫生聽完後,想了一下,然後嘀咕起來:“想不到我們這裏竟然存在這種變異蜈蚣……”
我問他:“病人的腳真的保不住了嗎?”
中年醫生搖搖頭說道:“現在連小腿的位置都不是很樂觀,如果不截肢,恐怕整條腿都要廢掉。”
我跟馬騮、九爺他們說了張大牛的腳要被截去後,他們都麵麵相覷起來。而我更是感到非常內疚,在古地道的時候要不是張大牛讓我先走,估計現在躺在醫院要截肢的人是我。現在好了,寶藏沒弄到,卻弄成殘疾,真是讓人痛心。雖然大家在尋寶前早就做好了冒險犧牲的心理準備,但是當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無形的壓力卻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