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差點兒尿濕了褲子,急忙拿出匕首轉過身來一看,隻見那個彩雀女不知什麽時候坐了起來,正眼睜睜地看著我。我開始還以為她是個啞巴,沒想到竟然會開口說話,便用匕首指著她驚訝道:“你怎麽會說話的?”
彩雀女說道:“我又不是啞巴,怎麽不會說話?”
我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之前都沒見你說過一句話,我還以為你……”
我的話立即被她打斷道:“不說話,就一定是啞巴呀?你不拉拉鏈,那是不是一定是個流氓?”
我一聽她這樣說,連忙低頭看向褲襠,我的乖乖,原來剛才被她開口說話嚇了一跳,竟然忘記拉拉鏈了。我羞得臉都紅了,連忙背過身去把拉鏈拉好。
為了避開這個尷尬的事,我問道:“既然會說話,那為什麽不見你說?”
彩雀女揶揄道:“嗬,跟你們有什麽好說的?”
我真的想過去扇她一巴掌,心想要不是老子舍身去救你,你他媽早就去見東海龍王了。但我氣歸氣,也不會真的過去打她。
似乎見我沒有出聲,彩雀女“撲哧”一聲笑道:“那麽小氣幹嗎?現在不是跟你說話了嗎?”
我沒好氣道:“哼!我想救你,你卻把我拖下水。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彩雀女可能覺得自己有點兒理虧,說道:“我都忘記發生什麽了……喂,那個……”
我連忙打斷道:“喂誰呢?我有名字的。”
彩雀女問道:“那,請問大哥怎麽稱呼?”
我回答道:“本大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金北鬥是也,江湖人稱‘鬥爺’。”
彩雀女捂著嘴笑道:“鬥爺……那也是,這麽冷,還不抖哇。”她故意把“抖”字說得重一點兒。
我問道:“那你又叫什麽名字?”
彩雀女回答道:“我呀,複姓赫連,名叫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