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二叔指著天鐵印附近的洞口打著手電神情落寞地走了進去。
“二叔……”我原本想問一下他對這塊天鐵印的看法,但是又感覺現在問的話不合時宜。我把天鐵印放到褲包裏連忙跟了上去,猜想還沒有被肯定之前我們不能輕易下結論,爺爺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麽,他究竟有沒有來過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
二叔轉過頭道:“希望老爺子給我們指了條明路。”
我想起二叔之前的話,問他剛剛想要說什麽。
二叔歎了口氣接著說道:“老爺子的筆記是殘缺的,之前沒有多想,事到如今我想我還是沒有猜透他。”
“那我們繼續下去還有什麽意思?”倘若假設成立,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便都是空的,爺爺來過這個地方,顯然他已經安全地出去了,那就有了一個問題,玉佩是否還在這裏?
二叔並不答話,走了一會兒緊接著又歎了口氣道:“有些事情你始終都會麵對,有的則是必須麵對,這些都由你來做決定,決定之後就不能後悔。”
這個走在身前的男人在我的眼前驀地高大起來,我並不知道他從爺爺去世,知道了爺爺的秘密,為一個來不及盡孝的親人努力到現在究竟付出了多少心血,但是我知道二叔絕對是個成功者,因為在模糊的真相麵前他並不抱怨、仇恨一切,失敗者總是抱怨他們已經盡力了。
我們並肩同行,每走幾步都繃緊了神經,傾耳聽著周圍的細微變化。這條小道全是石頭路,和之前那條比起來聲響小了許多,走上幾步我都得轉回頭去看看,生怕那麵石牆幽靈似的又出現在我們身後。
走了很長時間,拐過一個彎之後兩麵牆壁開始慢慢變得平坦,上麵塗著早已幹燥、有的地方甚至龜裂的黏土。我們害怕會發生什麽異常,背靠著背慢慢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