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帳篷裏我卻怎麽也睡不著,小昆蟲不知是從什麽地方鑽進來的,爬得我滿身癢癢的,就像有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手在給你撓癢癢。我邊睡邊拍打臉上的蟲子,最後被弄得心煩意亂,索性站起來先去接孟南刀的班。
拉開帳篷上的拉鏈,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風雖然不大,但是卻冷得刺骨。我裹了裹衣服走出去,孟南刀正往火堆裏加柴火,他的臉被烤得紅彤彤的,見到我出來朝我點了個頭。
“小爺,還不到時辰呢,怎麽就出來了?”他在地上給我鋪了件不知道是誰的衣服,讓我坐下,“寒氣進入身體裏可不成。”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說在這深山老林裏睡不著。
他嗬嗬一笑道:“今天的事可讓大家都受驚了。”
我點點頭問他狼三為什麽非得找到那塊玉佩不可?
孟南刀聳聳肩說他也不知道,從他認識三娘開始,她便一直在尋找玉佩的下落,好不容易找到點線索,被烽火連城給知道了。
我有些奇怪:“烽火連城要那玉佩幹什麽?”
孟南刀突然變得謹慎起來,小心翼翼地往帳篷處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道:“據說那上麵的文刻是個航海圖,通往蓬萊。”
我一驚,難不成就是狼三給我講的那個故事?我問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讓我小聲一些,又道:“跟了三娘這麽多年,自然是從她那裏聽來的。”
我頓感疑惑,問道:“狼三也想去那個地方不成?那個地方究竟有什麽?”
孟南刀說他這就不知道,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枚玉佩很重要,否則也不會讓這些個鉤子跟著我們,瓢把子的招子可不昏。
我知道他所說的鉤子便是山魈一夥,他們明說著是來幫我們的,暗地裏實際是怕狼三拿了玉佩又搞什麽花樣。
“那這麽說,烽火連城也是想要那個航海圖嘍?”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