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10分,狼煙心滿意足地為小說的第六章畫上了圓滿的句號。他伸伸懶腰,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早上的光線,心想:我這見不得光的生活怕是持續不了太久了。
最近幾天,狼煙有點承受不住了,無論是身體方麵還是精神方麵都疲憊到了極點。雖然對於一部新的作品來說,好戲才剛剛上演,但他能不能堅持到最後恐怕還是個問題。
那隻名叫小狼的黑貓窩在他的被子上睡得正香,鼻子裏時不時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狼煙看著它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睡意一點點襲來。
打開臥室的門來到客廳,狼煙情不自禁地眯起了雙眼。客廳裏已經布滿了明媚的陽光,這是人類新一天的開始,也是狼煙準備洗澡睡覺的時刻。他低著頭,貓著腰,晃晃****地朝浴室走去。突然,一陣響亮的敲門聲從外麵的走廊傳來。
他驚訝地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人站在外麵。男人穿著休閑的夾克衫和牛仔褲,梳著精神利落的發型,臉上掛著青色的胡楂,麵容雖然有些憔悴,卻掩飾不住他的威嚴和冷峻。也許是錯覺,狼煙從那個男人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股殺意。
“快開門,警察!”沒等狼煙開口,門外的男子已經先行自報了家門。
狼煙抓了抓頭發,默不作聲,心想我這還沒睡覺怎麽就開始做起夢來了。
“快點開門,再不開我可要撞門了。”
狼煙一聽這話,立刻打開了房門,他可不想一大早上就自討苦果吃。門外的男子神情嚴肅地看了他兩眼,隨後出示了手裏的警官證,毫不客氣地闖進了他的家門。
“警察叔叔,您大早上來敲門,是來掃黃的嗎?您隨便查,我家裏沒藏女人。”
“你叫唐澤楓?”遲嶽明沒工夫跟他貧嘴,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我。順便說一句,家裏麵也沒藏男的,我不好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