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黃姑子沒想到張義會跳崖,想攔也攔不住了,眼睜睜地看他掉了下去。
直到現在,我還是有些不太了解張義這個人,但是我能體會到他的心情,一個被藏起來的私生子,父親永遠都不讓他見光,而且在他的眼裏自己永遠比不上別人,現在又被父親無情拋棄,換成誰心裏也會難受至極。
“張寶這是自作自受,他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黃姑子歎了口氣說。
我知道她這話的意思,黃姑子這人再壞,她也會為了自己的孩子奮不顧身,這和張寶完全不一樣,我這個親生兒子他都可以不管不顧,可以無情拋棄,更別說本來就入不得他眼的人了。
就在我們兩個要下山尋找張義屍體的時候,剛一回頭,身後竟然站著一個人。
“原來是你。”我咬了咬牙說,這人我再熟悉不過了,就是那個黑衣老頭。
“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張寶是什麽樣的人你清楚了吧,答不答應跟我合作?”黑衣老頭說道。
我看著他,心裏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厭惡:“跟張寶比起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現在還跑到我麵前大言不慚!”
黑衣老頭聽了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到底是不是黃德公?把你臉上的黑紗摘掉。”我接著說道。
“好,既然已經到這個份上,我就沒必要再隱瞞了,沒錯,我就是你一直猜想的那個人!”一邊說著,黑衣老頭把他臉上的黑紗摘了下來,滿頭銀發,一臉慈祥,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黃德公,風鈴鎮的族長,沒想到真是他。
“德公,您藏得可夠深的,這些天的戲裝得夠累吧?”我冷冷地笑了笑說。
“和以前的事兒比起來這不算什麽,眼看大事就要成了,我現在心裏隻有高興!”黃德公笑著說。
“高興?您的兩個孫子、重孫子和重孫女兒也被您親手殺死,現在就剩下小英一個人,你還高興得起來?”我聽了他的話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