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人興高采烈地提著合籠下山去了,等他走遠後,我從樹上下來,也不管我的合籠了,遠遠地跟在這人身後。
隻見他下了山後,哪也沒去,直接進了鎮子,順著大街向街尾走去。
沒多一會兒他就到了一座宅子前,哼著小曲打開了門,這宅子我可知道,前兩天還來過一次,而且也是這麽晚。
“李悅,你到底在搞什麽,女兒才死了幾天,現在還在派出所裏躺著,你怎麽能高興得起來?”這小子正是李悅,我看著他興高采烈地把果子雞提了進去,心裏十分困惑。
現在李悅正對我懷恨在心,如果我現在找上門去,弄不好就打起來了,可不去的話,怎麽知道他到底要那隻果子雞幹什麽。
我猶豫的時候,突然李悅家的門開了,李悅竟然又出來了,手裏還拎著個包袱,裏麵鼓鼓囊囊的。
我趕緊藏好,李悅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順著牆根兒朝北街走去。
“這可怪了,他到底在幹什麽?”我越想越奇怪,隻能繼續跟在他身後。
到了北街,李悅一溜小跑到了一座破廟前,然後看看四周沒人,輕輕地敲了敲破廟的門。
這破廟平時沒人來,我們鎮子上是一個宗族,並不去信其他教的東西,唯獨一個人,黃姑子,她是黃家人,可自從她在這裏修了一座廟後,黃家人再不認她了,所以她一直獨自住在這裏。
廟門一開,黃姑子把腦袋探了出來,倆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李悅把手裏的包袱給她看了看。
黃姑子點點頭,從破廟裏鑽出來,跟著李悅往西走去。
“這倆人八成沒好事兒。”我拿定主意,繼續跟在他們身後。
可讓我萬沒想到的是,他們倆竟然去了派出所!
正在我納悶兒的時候,派出所一旁不遠的胡同裏有人把他倆招呼了進去,我趕忙順著牆根兒溜到胡同口,趴在地上聽他們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