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摸到這麵具就感覺冷得出奇,慌忙收回手。正在疑惑自己為什麽會伸手,卻突然發現這女屍的臉竟詭異地**了兩下,猶如活過來一般。麵具下一雙綠色的眸子冰冷無比、怨毒無比,狠狠地盯著我。我頓時汗毛倒豎,隻覺得那雙眼中出現了一股自地府幽冥中湧出的可怕力量,直接射穿了我的靈魂。那一瞬間我仿佛見到了死亡,整個人都戰栗了起來。
我張著嘴慌忙後退一步,一下子撞到了王癩子。王癩子和我一樣,也嚇得魂不附體,伸手扶住我,顫顫巍巍地就要給這女屍下跪,同時指著女屍道: “不要看她的臉,她是‘沒臉子’(即鬼)!”
黑子不信鬼神,但這會兒也神色凝重,額上冒著冷汗,將自己的軍刺給抽了出來,緩緩地後退了兩步。
我盯著女屍,冷汗直冒,眨了眨眼睛再看,卻發現這女屍依舊安靜地躺在解剖台上,什麽動靜都沒有。
“你……你們看到沒有?”我問黑子和王癩子。王癩子道:“這地方有點邪,我看咱們還是快點搜查一番出去吧?這屍體處處透著邪,我怎麽感覺,這是有人故意放在這兒的?”我問道:“有人故意放在這兒的?什麽意思?”王癩子撓了撓腦袋,道:“你看,如果是日本人當年投降撤退來不及處理這些,怎麽不把這裏燒了?幹嗎還要把屍體擺在解剖台上?而且都這麽多年了,屍體還栩栩如生,總覺得很奇怪啊。”
我腦中靈光一閃,道:“你們說,這屍體會不會是二十五年前我大伯他們抬出來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口“哐當”一聲,一個影子將氣閉門重重地關上了。
“不好!”黑子低喝一聲,朝著氣閉門衝去,我見狀也連忙上去幫忙,可是等我們衝過去之後才發現,氣閉門已經被人從外麵死死地扣住了,我們怎麽拉都拉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