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祺祥的屍體被發現這一天,已是謝天賜將日記本交給蘇畫齡後的第三天。這三天的時間,蘇畫齡除了加派人手去追蹤謝祺祥的下落,還幫謝天賜把“血菩薩”的檔案徹底封存起來。發現謝祺祥屍體的是一個漁夫,他沿江打魚,路過一個荒廢的渡口看到一艘破船。他好奇地鑽進這艘破船,因此發現了死於船上的謝祺祥。
破船所在的渡口離市區很遠,周邊也沒有農戶村莊。聽當地人的說法,這個渡口被廢棄五六年了。謝祺祥的屍體已經發臭了,蘇畫齡是從她身上的穿著以及那隻裝著繡花針的盒子確定了她的身份。鍾二筒匆匆趕來,看到屍體,問蘇畫齡:“真的假的?”他仍抱有懷疑,死屍麵部腐爛,難辨音容。他覺得死者並非“奪命織女”謝祺祥。
蘇畫齡望著河麵上的水浪說:“謝祺祥被人刺了三刀,腹部血流不止而死,從屍表上看,已死好幾天了。謝祺祥殺死龍氏兄妹,自己同樣遭到殺害,到底是誰呢?誰會殺死她?”
“你確定死者就是謝家小姐謝祺祥嗎?”鍾二筒還在繞著這個問題發愣。蘇畫齡覺得跟他說話,牛頭不對馬嘴,隻能轉身走到船的另一端。想起淪為浮屍的龍氏兄妹,蘇畫齡對著河麵說:“我明白了,謝祺祥在這兒殺死了龍氏兄妹,然後將屍體拋入河中。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黃雀會是誰呢?誰會想到殺死謝祺祥?”他念叨著,思緒亂如麻。鍾二筒走過來問:“凶器好像被扔到河裏去了,作案者不慌不急,想必是老手。”
“老手?也是,他一路跟著謝祺祥到這麽偏遠的渡口,隻怕早就對謝祺祥萌生殺意。”蘇畫齡推斷說。鍾二筒打了個哈欠說:“不管了,謝祺祥殺了那麽多人,她死有餘辜。”
“你堂堂一個大隊長,居然說出這種話,你不怕被人拿來……”蘇畫齡說完,鍾二筒哈哈大笑:“除了你,誰會給我小鞋穿?”蘇畫齡無語地笑了笑。鍾二筒說:“對了,血菩薩那個案子,我找到一個老郎中,我覺得他的話還蠻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