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晨曦肆意揮灑在這座看似繁華的城市,為了糊口,老百姓陸續起來,沉寂一晚上的街道慢慢地變得熱鬧。繁忙的南京路忽然走出來一個怪物,把大家給嚇壞了。怪物沒有腦袋,罩於一個陶甕之中,隻露**四肢在外,四肢上的皮膚像是被什麽銳器紮穿,不停地滲出鮮血。藏在甕裏的怪物徐徐走在大街上,一路走,一路滴血,像是一隻受了傷的蝸牛。
一大清早見到這種異物,早起忙活的人無不駐足觀望,遠遠地議論著,沒有一人敢靠近。
走了差不多兩百米,怪物停了下來,在原地開始旋轉。從左往右轉動著的甕怪宛如一隻陀螺,越轉越快。觀望的人嘖嘖稱奇,甕怪轉了幾分鍾,轟然一聲,黑色的陶甕爆炸了,嚇得圍觀的人四下散開。黑甕爆裂,一條赤溜溜的身體倒在地上。大家驚慌失措,不敢上前,見人久久沒有動一下,一個早起撿糞的老頭撐起膽子走過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怪人,伸手摸了摸,身體冰冷如雪,僵硬如鐵,他急忙收手,倉皇地朝著四邊圍觀的人喊了一句:“死人了!”
蘇畫齡本想好好睡個懶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電話鈴聲,鈴聲響,準沒好事。鍾二筒在電話裏告訴他,南京路有人死了。他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馬上就到。說來也奇怪,平時與自己針鋒相對的鍾二筒隊長居然親自給他打電話,感覺如同在做夢。他起身洗了一把臉,選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與一條黑色長褲,整理好便出門打黃包車去南京路。
死者死得離奇,大家都說死者中邪了。邪術這種東西,蘇畫齡自然當作一個笑話。聽說死者藏在黑陶甕裏走路,走著走著就死掉了,這點令他很好奇。在屍體四周確實也散落著無數的黑陶碎片,最詭異的還是死者的屍體。屍體一絲不掛,四肢被割開十幾道小口,還留有淤血。屍體的胸口被人用丹砂畫了一道符,這道符有點鬼畫符的意思,完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