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琪最終被送去看護醫院了,我被宋添丁安排在一個房間裏。第二天早上,宋添丁帶著局長來找我了,局長苦口婆心地勸導我不要再參與這個案子,為了能離開這個看似“禁閉室”的房間,我隻好答應了,並和聲和氣地跟宋添丁道歉。宋添丁送走局長後,遞給了我一根煙:“其實我並不想為難你,反倒是你,一直為難我。”
我接過煙吸了一口,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這個人除了語氣囂張了點,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或許是我和柯小夏對他的偏見太大了。我說:“這個案子,我不再參與就是了。”宋添丁說:“我相信你,隻不過……”我知道他擔心柯小夏,就說:“柯小夏那邊我會跟她解釋清楚,但願她能聽我好好解釋。”宋添丁笑道:“不管如何,咱們都是為了案子,你現在被凶手選中,我們不讓你參與案子,你也應該明白我們的意思。”
我說:“知道了。”
宋添丁問:“孫美琪有沒有對你說什麽?”
“你們不是審問過她了嗎?”我反問一句。
宋添丁臉上滿是無奈:“她一句話也沒說,我們拿她也沒辦法。”我看著宋添丁,他說的應該不是假話。孫美琪也真能忍,看來她是死活要保守這個秘密了。我跟宋添丁說:“她跟我也沒什麽可說的,她隻說想我死。”
“為什麽?”
“她不肯說,我比你更想知道她為什麽想要我死。”我說。
宋添丁沉默了,我走出去,順著走廊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柯小夏坐在裏麵,看到我之後問:“局長沒有為難你吧?”我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說:“你覺得局長會跟我說什麽?”她立馬學著局長雄渾霸氣的聲音說:“胡黎,你不許再參與這個案子了,你不能再妨礙宋組長了。你要是再胡作非為,我就把你調去鄉下的派出所做戶籍登記!”她學得有模有樣,我嗬嗬笑道:“差不多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