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姆遜的問話開始了:“瑞秋小姐,隻有你和女仆在家的那個晚上,你怎麽看待東廂房那邊出現的人影?”
“那是女人。”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的女傭卻一口咬定那是個男人。”
“她根本就是信口開河。當時,她嚇得不敢睜眼,這是她的一貫做派。”我解釋道。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第二次闖進屋子的人可能也是個女的,而且她跟在走廊上出現的人影是同一個人。”
“我認為那一次是個男人。”我正在回答問題時,忽然想起那顆珍珠袖扣。
“好了,我們總算抓住問題的實質了。你有什麽理由嗎?”他咧嘴一笑,問道。
見我麵露猶豫之色,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需要聲明一點,假如你有證據能證明第一次的午夜造訪者是小阿姆斯特朗先生,次日夜晚他又第二次擅自闖入的話,請務必如實相告。我們不能僅僅依靠想象去判斷案情。想想看,如果把鐵棒弄到地上,還在樓梯裏留上劃痕的人是個女人,那麽,我們完全可以想到,第二天她還會再來,並且在螺旋樓梯那邊看到了小阿姆斯特朗先生,由於受到驚嚇,或者是別的什麽狀況,就開槍射擊了。”
“闖入者是個男人。”我又一次闡明自己的觀點。因為實在說不出有力的證詞,我不得不將珍珠袖扣的事情跟他講了。顯然,他對此很有興趣。
我的話音剛落,他迫切地問:“能把袖扣交給我嗎?哪怕是給我看一眼也好。或者這顆扣子能給我們提供一條非常關鍵的線索。”
“這樣吧,我仔細地跟你描述。”
“最好能讓我親眼看一下。”他說著,用充滿狐疑的目光看著我。
“哎,說起來就惹你見笑了。我原本把它放在梳妝台的盒子裏,誰知,再去找的時候,居然不見了。”我盡可能用平穩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