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葬禮
英雄不但要知道適時而生,更應知道適時而死。
——尼采
引子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射入出租屋,她坐在鐵椅子上,隻想輕輕活動筋骨,卻渾身酸痛乏力,頭痛欲裂。猛然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四肢被固定在椅子上,右手手背正在輸液。
不,那不是普通的**,而是一瓶血液。
她抬頭一看,手肘旁的高杆上,正掛著灌滿血液的醫用玻璃瓶!
自己怎麽會在這間小破屋裏輸血?為什麽頭疼欲裂且渾身乏力?她不知道,甚至想不起來自己之前做了什麽事,去過什麽地方。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她幾乎崩潰,豆大的淚珠倏然落下。
漸漸地,她平靜下來,想開口對外呼救。可平視眼前的窗戶時,她才發現玻璃上有一行囂張的血書:
不要做無用功。若有人擅自拔掉你的針管,你將牽連一係列人死去,包括你自己。另外,當這瓶血液隻剩最後一滴時,亦是你的死期。光是想到你吐血身亡,我連呼吸都是亢奮的。
吊瓶續命
市局不遠處的巷子裏,有一家早餐店,每天來這裏吃早餐的人非常多。店家掌櫃手工捏做的包子和糕點既精致又好吃,排骨粥香飄十裏。這不,嘴最刁的於風吟也來吃了。
自從拐賣案完結之後,特案組四人已經休息三天了。平時隻要有案子,他們就會非常忙碌,盼望著休幾天假期。可一旦閑下來,他們又盼望著上班。或許是職業的原因,他們的危機意識比較強,害怕過慣安逸的日子,突然某天一個暗湧侵襲而來,讓自己措手不及。
“沒有案子的人生,喝冰糖豆漿都是苦的。”薑雲凡輕聲歎了口氣,用雞蛋揉了揉臉頰,“陸隊,你昨晚下手也太狠了。”
陸明飛翻了個白眼:“薑公子,昨晚是你不仁,把我從夢中吵醒,卻隻為了讓我誇你帥,我隻好不義。這叫禮尚往來,你怎麽能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