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雙傑在辦公室裏坐立不安,邢娜推門進來:“不是說要開會嗎?你怎麽還在這兒。”
歐陽雙傑還沒說話,肖遠山進來了:“估計這會暫時開不成了,歐陽,我們得馬上趕到雲都市去,雲都市的橋城賓館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一個女的在房間裏被人殺死了,一張臉也被劃得亂七八糟,雲都警方說這女人登記的身份證是林城的,不過經查應該是偽造的。賓館服務員對女人的外貌進行了描述,我想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範琳!作案的手段也是我們熟悉的,一刀插入心口,估計是陳政偉幹的!”歐陽雙傑沒有說話,而是點上了一支煙。
邢娜瞪大了眼睛:“陳政偉又殺人了?範琳不正是嚴寬的那個鋼琴老師嗎?”
“雲都我們就不去了,讓技術部門的人去吧,隻要確定了死者的身份就給我們來個電話,人都死了,我們去了也沒什麽用。老肖,申請一下懸賞通緝陳政偉吧!”歐陽雙傑的心裏也不好受,他原本以為隻要再耐心地等,說不定範琳就會主動和警方聯係了,可是不曾想卻等來這樣一個令人悲痛的消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陳政偉為什麽會殺了範琳,他曾經推斷陳政偉是被梁詩然利用,甚至梁詩然還想除掉陳政偉,可是陳政偉居然又為梁詩然背上了一條人命。歐陽雙傑怎麽也想不明白。
專案組的碰頭會正常地召開,雖然此刻歐陽雙傑已經被免了副組長的職位,可是所有的人還是把目光投向了他。歐陽雙傑的目光從在座的人身上滑過,這些都是和他並肩作戰了一段時間的戰友,從感情上他不願意懷疑其中的任何人,可是他此刻卻不得不痛心地麵對他們,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知道過不了多久,這些人裏有一個必須離開,隻是不知道那個人會是誰。
“咳,咳!”唐楚輕輕咳了兩聲:“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有重要的案情要向大家通報,大家都知道,這個案子到現在我們已經耗費了近兩個多月的時間,而我們一直沒能破案,為什麽?因為我們內部出現了問題,嚴重的問題,我再次強調一下我們的紀律,在案子偵辦沒有結束之前,所有人都不得對外界泄露半點兒有關案子的信息!對於之前的泄密,我們會組織內部調查。不管是誰,隻要查出有泄密的行為,視動機與情節的輕重,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