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山是下午到的,他沒有去酒店見唐楚他們,而是直奔向渝城市局刑警隊,先看看歐陽雙傑。見到歐陽雙傑的時候肖遠山笑了,他的笑容有些無奈:“我們的大偵探竟然也會掉入別人的套兒。”
歐陽雙傑歎了口氣:“都怪我大意了。”
肖遠山問道:“你現在有什麽想法?我們的調查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歐陽雙傑皺起了眉頭:“我覺得專案組的調查應該還是沿著我們之前的思路走,因為我們的思路是對的,並且對凶手產生了一定的威脅,他們才會狗急跳牆來這麽一招。至於我的事情你們就別管了,交給渝城市局的同誌來處理吧。”
肖遠山拍了拍歐陽雙傑的肩膀:“是我害了你。”
歐陽雙傑淡淡地說:“這事兒不怨你”
肖遠山苦笑了一下說:“當初你在警校待得好好的,我非要讓你到市局來幫忙,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此刻還在警校,享受著悠閑的日子。
歐陽雙傑白了他一眼,隨後問了黔州那邊的情況,他問肖遠山是不是還在派人盯著陸天峰和紀茹芸。肖遠山說一直有人盯著的。
肖遠山有些不解地問道:“歐陽,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盯著他們?”
歐陽雙傑說:“雖然我能夠肯定他們與二十三年前的命案無關,可是我總覺得他們有些不對勁兒,我就在想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他們原本就起了想要殺陸天宇奪取財產的念頭,隻是後來我們的對手動作太快,那幫子人根本就沒想到籌劃了這麽久,最後竟然陸天宇自殺。”
肖遠山的到來並沒有改變什麽,歐陽雙傑倒是勸他最好別在渝城待著瞎耽誤功夫,他讓肖遠山多關注黔州那邊的動向,肖遠山並不明白歐陽雙傑指的是什麽,他沒有聽歐陽雙傑的勸告返回林城,而是繼續留在渝城,一頭紮進了為歐陽雙傑找脫罪證據的行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