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揚帆和歐天鵬被一道帶回了警察局。在羈押室,歐陽雙傑和王小虎正麵對著衛揚帆。
“老衛,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歐陽雙傑輕聲問道。
“我有什麽好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歐陽雙傑歎息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正直的人。有自己的為人處世原則和職業道德。”
衛揚帆沒有說話,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有人格分裂的傾向的?”歐陽雙傑問道。
衛揚帆的身子一震,抬眼望著歐陽雙傑:“你是怎麽知道的?”他的目光很冰冷,還帶著濃濃的怨恨。
“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麽要設計陷害趙代紅,枉他那麽信任你。”
衛揚帆歎了口氣:“我也有我的苦衷!”
“你到底有什麽苦衷?說來聽聽。”
衛揚帆搖了搖頭:“我不能說,歐陽,你別逼我了。你要給趙代紅脫罪,我可以答應你,我甚至不否認林城的那些案子都是我做的,至於其他的,你就別問了。隻要我認罪了,那麽這案子也就結了?”
衛揚帆的態度讓歐陽雙傑有些猶豫了,如果事實證明衛揚帆是真凶,那麽警方確實可以結案了,對於衛揚帆來說也不冤,可是歐陽雙傑要是不把所有的細節搞清楚,他也不會甘心。
“這麽說林城的這些案子都是你幹的?”王小虎開口了。
衛揚帆點了點頭:“不隻是林城的案子,就連雲都的顏素雲也是我殺的。所有的案子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有人格分裂,那些案子都是我創造出來的那些人格做出來的,隻是我卻是知情的。我的病例與其他人的不同,因為在所有的人格中,我的本體才是主宰者!”
“老衛,你說的是真的?”
衛揚帆苦笑了一下:“真的,從學術上來說這樣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可是卻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