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歐陽雙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邢娜和許霖來打了聲招呼,他們又要繼續去對陳豔和鄧丹丹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估計今天他們都不會回局裏。
兩人走後,歐陽雙傑也沒有再繼續待在辦公室,開著車就出去了。他準備再次找王瞎子詢問。
見到歐陽雙傑,王瞎子很詫異:“歐陽警官,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那個案子破了,你就不會再來了呢!”
歐陽雙傑淡淡地一笑:“不歡迎我來?”
“你這說的什麽話,你是貴人,到裏屋坐。”兩人在裏屋坐下後,王瞎子的一個徒弟沏了茶,悄然退下。
歐陽雙傑說道:“你不是能掐會算嗎?那你算算我到底是為什麽來了?”
王瞎子咳了兩聲,然後輕聲問道:“不會是又出現類似的案子了吧?”
這下輪到歐陽雙傑吃驚了,他扭頭望向王瞎子:“你還真會算啊?”
“我是猜的,你也知道,吃我們這碗飯,最重要的是要學會察言觀色,揣摩別人的心理。”
“哦?說來聽聽,你是怎麽猜的。”歐陽雙傑放下了杯子。
王瞎子這才緩緩說道:“首先,你幾次到我這兒來的目的性都很強,詢問的都是那個傳說。對於我本人乃至我的生意什麽的,你都是不關心的。那個案子結束以後你再也沒有到我這兒來過。時隔了一個多月,你突然又出現,而且麵容憔悴,神情隱隱帶著焦慮,說明你又遇到了大案。按說手裏有大案你就更不該往我這兒跑了。我就在想了,會不會還是上次的事沒有了結。”
歐陽雙傑沒想到王瞎子分析得還真是頭頭是道,不過細想這也不算什麽,就如王瞎子說的一樣,算命這東西,除了一些所謂的“專業”知識外,更重要的就是察言觀色,和自己的“微表情”分析有異曲同工之妙。
見歐陽雙傑不說話,王瞎子歎了口氣:“看來真讓我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