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雙傑一個人開車來到了那個工地門口,他並沒有進去,隻是停下車在大門外靜靜地看著。從公路到工地大門口約有六米,歐陽雙傑試著按了兩下喇叭,工地裏的人並沒什麽反應,甚至看大門的那個中年男子也沒有望過來一眼。他又按了幾下喇叭,那人終於轉過頭來了,衝著歐陽雙傑說道:“別處玩去,這是工地!”歐陽雙傑開的是他的那部POLO車,聞言笑了笑,開著車就走了。
不過車子開出不遠,歐陽雙傑的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今天是大晴天,雖然說白天相對夜晚來說要嘈雜些,工地裏卻沒有大型機械作業的聲音,整條街上的住戶大多都搬遷了,怎麽也比那晚要安靜。自己剛才在路邊按喇叭,一開始竟然沒能夠引起工地人們的注意,而何其偉和廣三以及另外四個工人卻說那晚是聽到車喇叭響之後才從工棚裏跑出去的,可是他們並沒有看到車子,也沒有聽到車子的響動,說明車子應該像自己剛才一般是停在公路旁的,沒有轉進開往工地的方向。那晚還下著大雨、響著悶雷,他們竟還能夠聽清楚公路上的汽車喇叭聲,這就可以說明兩點,一是那車子喇叭的聲音要比自己這車子的喇叭響得多,二是那車子應該不隻是按了一下喇叭。
歐陽雙傑冷笑了一聲,他們是故意選擇了這工地扔屍的,可是問題又來了,當時陸新並沒有死,還能夠一個人出現在何其偉和廣三的麵前。據廣三說,陸新是在與何其偉推搡的過程中“死”的,不過後來法醫鑒定卻說那時其實陸新沒死!
回到局裏,歐陽雙傑把王小虎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剛才去了趟工地,小虎,馬上再提審一下廣三和何其偉,這兩個家夥中必然有一個在說謊,也有可能兩個人都沒有說真話。”聽歐陽雙傑這麽說,王小虎愣了一下:“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