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歐陽雙傑就出發了,在車上他給閻洲打了個電話。閻洲接到他的電話很是激動:“你小子,上次匆匆忙忙地來,又匆匆忙忙地走,都沒時間好好敘敘,今天我們可得一醉方休!”
韓冰在短信上說讓自己悄悄地把事情辦了,別鬧出太大的動靜。所以他決定把這事放在晚上去做,這麽一來他可以早去一會兒,正好和閻洲聚聚。
閻洲和歐陽雙傑約在一家小酒館,兩個人坐下後就開始天南海北地聊。大概三點多鍾的時候,一個和他倆年紀差不多的男人走了過來。這男人個頭不高,一米七不到,微微有些發胖,脖子上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金鏈子,穿得很花哨,臉上也有橫肉。
“閻哥!”胖子衝著閻洲笑了起來,露出一顆金牙。
閻洲介紹道:“聶勤,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警校時的同學,也是我的哥們,你叫他歐陽就行了。他可厲害了,是黔州省會林城市警察局的刑警隊長。”
這個叫聶勤的是個道上混的,身上帶著幾分痞氣。雖然他已經在努力掩飾了,可是歐陽雙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看到閻洲竟然交了這樣的朋友,還有他說的這些話,歐陽雙傑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並不了解現在的閻洲,他就像變了個人一般。
“歐陽,如果哪一天我們狹路相逢了,你會怎麽辦?是公事公辦,將我繩之以法呢,還是網開一麵,放我一馬?”
歐陽雙傑愣住了,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閻洲就笑了起來:“好了,和你開玩笑的,這麽認真幹嗎?你在黔州,我在湘南,就算我真有什麽事情也輪不到你呢。”
歐陽雙傑不知道該如何接他的話。
“老閻,那個聶勤……”歐陽雙傑還沒把話說完,閻洲就接過了話茬:“你是想說那個聶勤是道上混的,不是好人對吧?那小子原本確實是道上混的,後來轉了正行,現在開了一家茶樓,還開了一家珠寶店。你應該聽說過寒城的‘922’案吧?就是他那幫子所謂的兄弟幹的,那些人全都落網了。若不是我及時把他從那泥潭裏拉出來,他也會和那夥人一樣,不死也得蹲上十幾年的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