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怎麽也沒辦法將他和德島事件之中的那個蒼老的戰國相比較。
真的,看起來毫無聯係。
一個逗比,一個威嚴!一個蒼老,一個年輕。
完全無法將這兩個人重合在一起。
“你就是那個擒獲了劍齒虎托森的隆爾•白水!”
白水在觀察戰國的時候,戰國也在觀察他,見白水麵對自己沒有任何不適,心中不禁對他認可了一半。
能在他的威嚴之下保持鎮定自若的,整個海軍總部三手可數。
卡普,三大將,海軍大參謀,桃兔,茶豚,以及那幾個精英中將而已。
像一般的中將,麵對自己的時候都有些拘束,甚至是害怕。
T骨現在就是,站在那裏一動不敢動,額頭上全是冷汗。
“坐吧!”
見狀,戰國不禁搖了搖頭,跟白水相比,T骨還是少了一分涵養啊。
“跟我說說吧,是怎麽抓住劍齒虎托森的!”戰國笑了笑,示意T骨不要緊張。
“是!”
但這並不能打消他的拘束,T骨依然還是那般拘束。
“我…那個…其實…是!”
得,指望T骨是指望不上了,等他把整個事情說完了,黃花菜都涼了。
見狀,戰國隻好揮手讓T骨坐下,然後朝白水看去,希望他能給自己講一下。
“有必要嗎!”
“過程還不就是那樣,我贏了而已!”
但白水也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一副冷漠的樣子道。
“好吧,你小子還真是風格獨特呢!”聽後,戰國不禁無奈一笑,對白水卻是沒半點辦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觀和價值觀,不是麽。
“罷了,既然你不在乎過程那就算了!”
“我們還是談談你倆的賞賜吧!”戰國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
“喏,這是你的賞賜,這是T骨的任命書!”
戰國將兩份文件分別遞給白水和T骨,T骨雙手接下,無比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