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經廣宗的漳河有清漳河和濁漳河之分。
清漳河河麵寬廣,河水流經的地方地勢平坦,因此水流較緩,河水流過的地方帶走的泥沙較少,故而水質清澈。
和清漳河恰恰相反,濁漳河河麵相對狹窄。流經的地方到處都是崇山峻嶺,河水落差較大,水流湍急。因此河水流動帶走了大量的泥沙,河水看起來十分的混濁。
“戲誌才倒是選了一個好地方,這裏河水湍急,河麵寬約八丈,河深至少也有兩丈,我們隻消在河岸上布置大量弓箭手,黃巾軍想要渡河必定付出慘重的代價”。望著麵前水流湍急混濁的河水,莊昊下蹲著身子,一邊撫摸著金鬃和白沙柔軟的毛皮,一邊開口說道。
兩頭虎崽,在這段時間中已經脫變成了幼虎。個頭差不多有成年中華田園犬那麽大了。金鬃滿身長滿金色的長毛,看上去就像移動的黃金一般,白沙渾身長滿白色的長毛,白毛似雪在陽光下分外的刺眼。
“這一帶遍布崇山峻嶺,張梁分兵和我們一戰,顧忌夾關中的皇甫將軍,必然選擇速戰速決,如此一來黃巾軍隻能渡河而戰。就算張梁明知漳河這道天險難跨,也無他法”。聞聽莊昊的話,黃劭跟著笑眯眯的說道。
聽到莊昊和黃劭的話,張飛上前一步望著湍急的河水歎氣說道:“隻是可惜俺不擅長水中,剛剛突破到勇將後期,正需要一場戰鬥來穩定境界”。
“三弟想要戰鬥,還是先將身上的傷勢養好再說吧”,聽到張飛的話,關羽摸著下巴打趣說道。
聞聽關羽的話,張飛想起前兩日和關羽之間的切磋。忍不住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二哥嘴下留人,俺這傷勢早就已經不打緊了”。
“翼德想要好好的戰上一場,不如我們將你一人放到河對岸,待到黃巾軍來襲,你一人對付黃巾軍十萬大軍。這樣一來隻需一戰翼德定能成長為令天下人仰慕的神將”。見到張飛那可愛的囧樣,莊昊也忍不住上前打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