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俺打探清楚了,這一路上我們遇到的流民大多數來自冀州,聽說是從廣宗那邊逃難過來的”。張飛騎坐在馬上搖搖晃晃的跑到莊昊麵前看著莊昊說道。
說來莊昊自己都不相信,這張飛和關羽剛開始的時候竟然不善騎乘。聽關羽說,他還是當年殺人之後,逃難期間搶來一匹馬騎過一次。不過令莊昊欣慰的是,張飛和關羽二人的悟性極高,隻用了短短一天不到,就基本掌握了騎乘的要領,隻是可惜東漢末年的戰馬沒有配備馬鞍和雙蹬,張飛和關羽騎乘在馬上多少有些搖晃。
張飛的話音剛落,關羽也是拍馬上前皺著眉頭對著莊昊說道:“大哥,這些黃巾軍真是太凶惡了。我聽逃難的流民說,黃巾軍簡直就是土匪強盜,所過之處剩下的全是焦土和累累白骨”。
“黃巾軍的士兵大部分是剛剛扔下鋤頭的農民,這些人跟著起義的主要目的是混一口飯吃。但是黃巾軍中也混雜這許多的流寇強盜,沒有強有力的紀律約束,造成如今這樣的情況也是正常的。不過這也是黃巾軍必然滅亡的前奏”。聽到關羽的話,莊昊端坐在馬上喃喃的說道。心裏麵卻是想到:“這些難道就是所謂的農民階級局限性嗎”?
看了看跟在身後有些沒精打采的三百士兵,莊昊扭過頭對著關羽喝張飛說道:“用不了多久,你我兄弟三人就要上戰場了。兩位弟弟可準備好了”?
關羽和張飛聽到莊昊的話皆是用力的點了點頭。那張飛更是十分騷包的從腰間拔出一把殺豬刀,對著莊昊大聲的說道:“俺好想試試這殺人和殺豬到底有什麽區別”。
莊昊和關羽見狀差一點從馬背上跌落下去。
眾人又行軍了三日,快要到涿郡的時候。在那林間小道的盡頭突然飛竄是三名騎兵。這三名騎兵身上穿著黑色的布甲手中拿著長矛,模樣看上去倒是十分的英俊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