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妥,畢竟屯騎營是天子手中的精銳。那楊柏一看就知道是心胸狹隘之輩,萬一他搬弄是否,恐怕會對將軍不利”,於禁騎坐戰馬走在莊昊身側,猶豫了許久於禁終於忍不住低聲對著莊昊說道。
“楊柏侮辱我們的兄弟,我隻是搶了他的戰馬也算對他仁至義盡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帶兵馳援我們的份上,辱我兄弟者,我必將他斬落下馬”。一番霸氣宣言之後,莊昊又揚聲朝著四周大吼:“你們都記住了,我們是兄弟,兄弟就應該抱成團,誰敢欺辱我們,我們就要讓他血濺當場”。
莊昊話音落下,趕路的士兵們雖然沒有應答,但是根據他們突然加重的呼吸聲,莊昊明白自己的話在士兵中已經產生了影響。
“難道你們不喜歡身下的戰馬”,見到氣氛變得凝重,莊昊開口打趣說道。
“喜歡,當然喜歡”。莊昊話音落下,隊伍中爆發出一陣陣大笑聲。
“楊柏搬弄是非我不怕,怕就怕楊柏等人失去戰馬之後,會真的貽誤戰機。畢竟八百屯騎營士兵,在局部戰爭已經能夠發揮關鍵作用了”。撫摸著新坐騎柔軟的鬃毛,喃喃的開口說道。
“屯騎營是一人三騎”。莊昊身後方狄聞聽莊昊的話,忍不住開口說道。
為了保持騎兵強大的機動能力,屯騎營所有士兵都配備了三匹戰馬。之前馳援莊昊等人,在半途上楊柏留下了兩百人看管剩餘戰馬。所以莊昊奪走屯騎營戰馬對屯騎營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聽到方狄的話,莊昊徹底放下心來的同時,又忍不住嘀咕著說道:“屯騎營的戰馬百中無一,這八百多匹戰馬已經昂貴得可怕了。沒想到他們還是一人三騎,看來皇帝陛下在屯騎營的身上花了不少精力”。
“屯騎營的戰馬雖好,可俺覺得還是這草原狼拉風一些”,說著話張飛望著方狄詢問說道:“草原狼還有沒有,什麽時候給俺弄一隻,俺要最強壯的,絕對不能比文醜的座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