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度被斬殺的消息不脛而走,對此莊昊一點也不意外。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壁,公孫度的事情能夠隱瞞這麽多天已經很不容易了。
“汶縣城牆高大,如果鄭鈞下令城中士兵嚴守城牆。我們想要拿下汶縣,可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指著地上的展開的地圖,陽儀憂心忡忡的對著莊昊和郭嘉說道。
如果當時負責城門的褐甲軍能夠小心一點,也就不會讓人偷偷溜出去了。溜出去的人個個長得五大三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百姓那麽簡單。汶縣距離安市縣不遠,莊昊等人因為公審王蓓的罪行在安市縣停留了一天。一天的時間已經足夠汶縣加固防禦嚴陣以待了。
相對於緊張的陽儀,關羽和張飛二將要淡定許多。關羽摸著下巴閉目養神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張飛更是拍著大葉甲甕聲甕氣的說道:“隻是一些武力不足的地方巡兵罷了。想當初我們千人麵對幾十倍於己的黃巾軍都不曾出現過半點膽怯。汶縣就算是龍潭虎穴,俺老張帶領麾下兵卒出馬也能輕易將他拿下”。
有過十招被張飛打趴的經曆,陽儀聞聽張飛的話也隻能報以一個善意的微笑。別人不知道鄭鈞的厲害,陽儀可是清楚,鄭鈞此人不簡單。
“鄭鈞此人複征了解多少”,莊昊打量著地圖有些淡定的對著陽儀說道。
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陽儀開口講道:“和公孫煒王蓓不同,鄭鈞雖然和公孫度親近,但並不是公孫度的嫡係。另外和公孫煒王蓓不同,鄭鈞此人為官清廉,在汶縣上任三年以來把汶縣治理得路不拾遺,深得民心。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地方,如果鄭鈞選擇煽動城中百姓閉城死守,我們想要拿下汶縣恐怕必須經過一場血戰”。
“這麽說鄭鈞肯定也是一個聰明人了哦”,話音落下見到眾人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郭嘉微笑著望著一旁站立的馬延說道:“你說是我們的實力強還是汶縣的實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