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難民不足百米,許異心中驚懼,更加瘋狂的在城下叩頭呐喊。他不想死,他想活著,想活著就必須順著打開的城門進入城中,遺憾的是此時城門依然緊閉著。
就在許異絕望的時候,那緊閉的城門突然洞開。
何為絕處逢生,對許異來說現在就是絕處逢生,然而還未等許異高興,在那黑洞洞的城門之中一員身穿黑甲的武將握著一根長槍突然殺出。
這武將二十多歲,模樣俊朗,頭盔之下一對招風耳格外引人注目。隻一個照麵,許異就看出這員武將不是別人,正是遼東太守莊昊。
“太守大人”,許異剛剛喊出四個字。在莊昊身後突然飛出兩支利箭,這兩支利箭以極快的速度從許異臉頰兩側飛射而過。
許異剛剛感覺臉頰有些生痛,幾滴溫熱的**便是灑在許異的脖頸上,其中還伴隨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
有些艱難的扭過頭,許異看到身後一米處,兩名握刀的鮮卑人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在他們的胸前兩支雕翎長箭突兀的在風中顫抖著。
“不想死就滾一邊去”,莊昊風一般從嚇灘的許異身前奔跑而過。輕飄飄的留下一段話竄進許異的耳朵裏。
“瑪德,太守都不怕死,老子也和鮮卑人拚了”,許異望著遠去的莊昊,咬了咬牙翻身抓起地上鮮卑人掉落的戰刀。大吼一聲跟著莊昊朝著鮮卑人殺去。
許異長得本來就胖,這一動就像一個大號的肉丸子朝著鮮卑人狂衝而去,聲勢倒是有些驚人。
城門突然打開,鮮卑人興奮不已。不過這種興奮隻持續了瞬間。一千多名難民本來已經絕望,突然之下見到城門洞開。難民們就像發瘋一般朝著城門湧去,夾雜在難民中的鮮卑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或是被撞倒在地,或是被攜裹著湧向了城門。
莊昊之前一直說等,他等的不是援軍也不是飄忽不定的奇跡。他等的是城外的難民絕望,唯有這樣他們才會發瘋一般的湧向城門,才能在短時間內衝亂鮮卑人的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