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昊故意激怒巴楚是有的目的的,此時莊昊體內的五行之力已經所剩無幾。想要在短時間內在戰場上取得主動權,唯有控製鮮卑首領巴楚。
在鮮卑人的包圍圈中想要控製住巴楚無疑是癡人說夢,要製住巴楚唯有與其戰鬥,而且從一開始就要毫無保留的與其戰鬥。
巴楚的刀是一柄黑色的重刀,刀長約五尺,刀背厚重刀鋒極為鋒利。巴楚本來就有蠻力,加之重刀沉重。所以巴楚這看似簡單的揮刀,卻是帶著千斤巨力。
軟劍不擅長防禦格擋,所以麵對巴楚的重刀,莊昊隻能閃避後退。這一退在巴楚的眼中莊昊卻是落了下乘。
“哼,你不是很得意嗎?竟然連我的刀鋒都不敢碰觸,這樣的你和鼠輩有何區別”,巴楚得意的大笑著說道。手上更加用力,沉重的重刀就像浪潮不斷的朝著莊昊拍打而去。
“鋒”,一聲破空的聲響在莊昊身前響起。低頭看去,莊昊身上的黑色鎧甲不知何時既然被巴楚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豁口。不過還算幸運,巴楚的刀鋒並未傷害到莊昊。
“我練習的刀法名叫暴雨刀法,一共一百零八式,每一式都環環相扣,威力也是越來越大,我想要看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巴楚的刀法的確猶如暴雨一般,不僅其勢迅猛,還密不透風。就這短短的一會莊昊的左臂,就被巴楚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見到莊昊在自己的攻擊下狼狽逃竄,巴楚心中興奮繼續開口說道:“教我刀法的是漢人,可他肯定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學會他的刀法之後,殺得最多的就是漢人”。
“這麽說來你倒是算得上孽徒一個,對了,你師父肯定沒有教你什麽叫做謙虛吧”,身體側翻躲開巴楚一刀之後,莊昊竟然還有心情調侃巴楚。
“你見過狼跟羊謙虛嗎?謙虛隻會出現在弱者身上,我是這世間的強者我為何要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