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東畢春樓,樓高三層。乃是洛陽有名的風月之地。
今日畢春樓高朋滿座熱鬧非凡。討伐黃巾軍得勝歸來的袁紹袁將軍,畢春樓中設宴款待賓客。
袁紹可不是普通人,他出身於四世三公之家。身份高貴,巴結奉承他的人自然無數。又因為袁紹平日裏喜好結交,所以今日偌大的畢春樓已經坐滿了人。
在畢春樓三樓一間封閉的雅間中,袁紹和衛銳二人單獨相對而坐。幾杯酒水下肚之後,袁紹歎了一口氣說道:“光複,今日上午發生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不知仲道兄如今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自己給自己灌了幾斤酒,如今還在房中昏睡著”?說完衛銳仰頭喝下一口烈酒後,打了一個酒嗝繼續說道:“莊昊當真是欺人太甚,先前在高雅亭欺辱了我,後來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又欺辱我大哥。簡直未把我河東衛家放在眼中”。
聞聽衛銳的話,袁紹跟著搖了搖頭說道:“莊昊仗著自己斬殺張梁立下功勞,本來就有些目中無人。高雅亭中的事情,我已經聽聞,莊昊當眾打臉確實有些不對”。
見衛銳因為羞愧麵色變得潮紅,袁紹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高雅亭中的事情咱們可以暫且揭過。可發生在蔡府中的事情,就有些是可忍孰不可忍了。隻是你大哥竟然已經選擇了退婚,咱們就算心有不平也無處發泄啊”。
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衛銳心有不甘的說道:“也不知道大哥心中到底作何想,今日那事隻要大哥不鬆口。我不信莊昊當真敢不顧忌我衛家。現在可好,蔡府中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洛陽,我衛家的臉麵何存啊”。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步田地,你大哥已經主動退婚。衛家恐怕也不會隻為了高雅亭中發生的事情和莊昊翻臉。光複啊,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吧”,給衛銳倒上一杯酒水,袁紹歎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