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丈八蛇矛和一對短戟狠狠的撞到了一起。隻見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以兵器碰撞點為中心快速朝著四周擴散而去。樹木折斷百草蟄伏。兩個魁梧的身體也被震得幾乎同時後退。
“哈哈哈,這次可是你輸了,我隻退後七步,而你退了整整八步”,收起短戟,典韋大笑著說道。
對麵張飛聽到典韋的話駐著長矛講道:“這隻是純力量的比拚罷了,俺承認你力量比俺大。不過光是力氣大有什麽用。有本事我們在比比武技”。
“比就比,你以為我會怕你”,說完話典韋跟著拉開了架勢。
“惡來,翼德今日到此結束吧!從出來到現在你二人已經鬥了幾百個回合,不累嗎”?莊昊遠遠的坐在一塊青石上對著二人大聲喊道。
典韋,張飛就像天生犯衝一般,二人走到一起就會鬥嘴,最後演變成鬥毆。看著二人身體四周方圓百米內那一片狼藉,莊昊又忍不住搖了搖頭,兩個猛人鬥毆可沒有人敢上前。
“俺不累,你累嗎”?聞聽莊昊的話,張飛眉頭一皺望著典韋說道。
“我現在渾身舒暢,一點也不累。倒是你好像有點氣喘籲籲了”,典韋一邊摸著光頭一邊對著張飛說道。二人在這麽簡單一個事情上,竟然也表現得互不相讓。
見到二人一言不和又要幹架,莊昊無奈隻能再次開口說道:“如果你二人再不聽話就回襄平,我一個人南下”。
莊昊這句話當真管用,張飛和典韋瞬間老實了下來。
再說莊昊一行人此番又到了冀州境內,原本莊昊南下身邊有二十餘人,但是進入冀州境內莊昊就命楊濤和陳鬆帶人先行南下了。對於此行目的地的情況莊昊不甚清楚,派人先行南下無可厚非。另外斥候出身的楊濤陳鬆打探消息的本領不弱,此番先行南下沒準能給莊昊一個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