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鋪在地上厚厚的樹葉對猛獸的蹤跡進行了最好的遮掩,不過對於一個出色的獵人來說,撲捉一些微妙的痕跡並不是太難。剛剛進入樹林當中沒有多久,秦風便是發現了蛛絲馬跡。
“地麵上有血液,那猛獸襲擊哨兵之後,從這個方向撤離的”,秦風將火把舉低,指著地麵樹葉上幾滴已經幹涸的血跡說道。如果不是秦風仔細,在夜晚可視度低的情況下,想要發現樹葉上的斑斑血跡還真的不容易。
看著地麵鋪滿的樹葉,莊昊有些奇怪的望著秦風說道:“地麵上有血跡,可是並沒有托痕,秦風這是怎麽回事”。
已經可以確定哨兵已經被猛獸襲擊,襲擊得手的猛獸自然不會將到嘴的食物放棄,可是讓莊昊感覺到疑惑的是,地麵之上並沒有托痕,難不成那猛獸放棄了殺死的哨兵,可是地麵上的斑斑血跡又怎麽解釋呢?
聽到莊昊的問題,秦風一愣,接著拿著火把朝著前麵快走了幾步,指著一棵拳頭大小被折斷的樹苗說道:“我可以肯定這棵樹苗是被那猛獸撞斷的,地麵上沒有托痕,隻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那猛獸將被殺的哨兵叼在了嘴裏麵”。
將一名被殺死的士兵叼在嘴中奔跑,而且還撞斷了拳頭大小的樹苗。這猛獸的體積絕對不會小。
“將軍你們來看這裏”,就在莊昊心中感到暗暗驚奇的時候,走在前麵的一名士兵突然回頭對著莊昊喊道。
來到士兵身前,秦風將火把放到距離地麵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透過紅彤彤跳動的火焰,莊昊清楚的看到,在一片沒有被落葉覆蓋又較為濕潤的地麵之上,清晰的刻印著一個大約兩個巴掌大小的腳印。腳印深深的陷在泥土當中,由此可以判斷出留下這腳印的家夥一定是一個大家夥。
將目光從地麵上的腳印上收回來,莊昊望著秦風問道:“秦風你能通過這腳印,判斷出是什麽猛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