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夢蝶的心思,秦烈渾然不覺,殺掉高逸和那通天老者後,他立時神態一緩,強自坐起,麵色陡然發白,他視線定看向韓夢蝶的左胸處,那封鎖著命脈,最後一線生機的金針,此刻已是現出鬆動之勢。
驀地發出一聲惋惜,他眉宇間若有隱憂的站了起來,而後徑自從赤尾獅的背上飄下。此刻,他隻覺渾身上下,都疲憊欲死,恨不得下一刻,就昏睡倒地。
不過哪怕身體萬分疲憊,眼前仍然有一件事,必須在昏沉的意識侵蝕自己的腦海前辦妥。他快速掏出一顆丹丸,丟入口中。當這顆雪魂丹的藥力散開,神魂內的刺痛,就立時消除了大半。魂海之內,寒如冷泉。
隨後,他麵色慘然的挪動著步子,走到了被砍成殘廢的高逸身前。一見此人,秦烈就雙目噴火,帶著無盡憤恨。然後他手中取出了一個手鐲。而後便見那高逸的目裏,卻全被驚懼畏怯所取代。麵白如紙,猛力地搖著頭,身軀不停扭動,試圖爬離。
“秦烈,你想做什麽?不要!我不要做那七靈環中的妙相天魔,秦烈我求你,給我個痛快,殺了我——”秦烈毫不在意,當腳下站定之時,不遠處那祝姓老者的血,就已經不斷流淌過來。混合著馬屍,以及高逸自己的血液。在這三丈之內,赫然形成一個圓形的符陣。七個方向,各有一個詭異符文!
又猛地在那手鐲上一拍,將內中封印的幾道怨魂放走,這才一個手印結出。
“我秦烈行事,最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既要令欣然師姐,做這七靈環中的主靈。那我如今,也讓你在這環內,化作妙相天魔,生生世世,不得解脫!”
口中念著秘言,那血色符陣,也開始散出詭異紅光,竟將附近幾個剛死不久的生魂,都全數拘束過來。那個手鐲,也高高飄起,由之前的純白,轉成七彩之色。